江樵猜测应当是把自己的衣服打包进去了,便没当回事,拿着快递进房间。
她换了一身更居家轻便的衣服,把快递随手放在桌上。
来到楼下,顾清宴竟然打来电话。
江樵想,如果学画画的过程有什么问题那也该是苏临川打电话,跟顾清宴没关系。
所以他打电话,多半是为下午的事。
那就没必要接听了,于是她伸手把电话挂了。
又过了几日,江樵下班回来,打开门进去,正看到母亲和周妈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。
她赶紧走过去,地上有一盘打翻了的红烧牛肉。
江华涨红了脸,眼眶湿润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江樵问。
周妈傲慢地环抱手臂:“小少爷年龄小,抵抗力差,秦先生说过不让他吃外面的东西。”
江樵顿时明白过来。
母亲这段时间没见外孙,自然有些想他,便亲自做了几道菜送过来。
周妈拒绝,两人推搡间把菜打翻了。
以前江华在这里住的时候,周妈就多次和她爆发矛盾。
盛汀兰不在这住,又自恃身份不同,几乎不和江华打交道。
周妈便自觉扮演起了婆婆角色,再加上秦墨尊重她,她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做江樵的婆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