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的时候,妈妈的眼睛会亮一下。
所以,他记住了。
所以他开始说了。
沈鹿宁伸手,捏了捏他的脸蛋。
“妈妈也爱你,现在去洗脸。”
小年糕从床上滑下去,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向卫生间。
跑到门口,又停下来,扶着门框,回过头看她。
“妈妈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那个叔叔昨天晚上,把我的兔子拿走了。”
沈鹿宁:“……什么?”
“他说他要,我就给他了。”
小年糕一脸无辜,“反正那个兔子缝了好多次了,耳朵都歪了,我正好想要一个新的。”
沈鹿宁深吸一口气。
那只兔子,是她怀孕七个月的时候缝的。
那时候她住在陆家的别墅里,陆司寒每天很晚才回来,偌大的房子只有她和保姆。
她不会缝东西,针脚歪歪扭扭,手指头被扎了无数个洞。
陆司寒有一天回来得早,看到她对着那只缝坏的兔子掉眼泪,什么都没说,把兔子拿过去,翻过来看了看,又还给她。
“挺好的。”他说。
“哪里好了?耳朵都缝歪了。”
“歪的才特别。”他说,“跟外面买的不一样。”
那是他为数不多的、像正常人的时刻。
不疯,不冷,不偏执,就像一个普通的丈夫,在安慰一个普通的妻子。
后来她才知道,他那天为什么回来得早。
因为那天,姜晚来了A市。
他早回来的原因,不是想陪她,是不想让她们碰面。
沈鹿宁闭了闭眼,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“陆星野,”她说,“你知不知道那只兔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小年糕打断她,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,“那是妈妈缝的第一个兔子,很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