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意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给他?”
小年糕靠在门框上,两只手插在睡衣口袋里,歪着头看她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打在他半边脸上,把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照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琥珀色。
“因为他在流血啊。”
他说,语气理所当然,“他看起来很疼,兔子可以让他不疼。”
沈鹿宁看着他,觉得自己的儿子有时候像一个小号的外星人,他的逻辑是自洽的,但她完全搞不懂那个逻辑是怎么运行的。
“你为什么心疼他的时候,”她斟酌着措辞,“不先问问我?”
小年糕想了想。
“因为你会说不要。”
“那你还给?”
“妈妈,”小年糕叹了口气,又是那个和陆司寒一模一样的叹息,“你教过我的,有人受伤了要帮忙,你总不能让我看到有人流血了,先跑回来问你‘妈妈,妈妈这个人我可以救吗’吧?”
沈鹿宁:“……”
他说得好有道理,她竟然无法反驳。
小年糕见她没话说了,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门没关。
里面传来他垫着脚够水龙头的声音,然后是哗哗的水声,然后是牙膏挤多了的懊恼声。
沈鹿宁坐在床上,抱着被子,看着卫生间的门。
她忽然觉得,也许五年前的选择是对的。
也许不是“也许”,是“就是”。
她带着这个孩子离开那个家,是对的。
因为这个孩子在那个家里,长不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他会变成一个和陆司寒一样的人,不会爱,不会表达,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壳子下面,以为只要不把心掏出来,就不会有人有机会把它捏碎。
但现在,这个孩子会说我爱你,会把兔子给一个受伤的人,会保护妈妈。
他长成了一个很好的人。
这就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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