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沈鹿宁掀开被子,站起来,拉开窗帘。
阳光倾泻而入,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
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,目光习惯性地往楼下看了一眼……
然后整个人定住了。
楼下巷口,停着一辆车。
黑色的,不是昨晚那种张扬的劳斯莱斯,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SUV,低调到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谁家的私家车。
但车牌告诉沈鹿宁不是。
那是陆司寒的车。
她认识那个车牌,尾号四个八,A市独一份。
五年前他送她去产检的时候,坐的就是这辆车。
那时候她坐在副驾驶,他开车,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,她把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,他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,盖在她手背上。
什么都没说,但她记得,那只手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