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藏了五年。
“陆总,”司机从前座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要不要我去买份早餐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您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……”
“我说不用。”
司机闭嘴了。
跟了陆司寒八年,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再说话。
陆司寒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,比咆哮可怕一万倍。
陆司寒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他昨晚一夜没睡。
从便利店出来后,他让司机把车开到楼下,然后就一直坐在这里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下车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。
他只是觉得,坐在这里,离她近一点,心里那个洞就没那么空了。
他去看了心理医生。
凌晨四点多,他打了电话之后,张医生竟然真的在诊所等他了。
两个小时的心理咨询,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说了很多从来没说过的话,被抛弃,被遗弃,那种“没有人会要我”的恐惧,那种“只要我够疯,你就不会离开”的扭曲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