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糕刹住脚步。
“创可贴在我床头柜的抽屉里。”
沈鹿宁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拿卡通的那个,维尼熊的。”
小年糕看着她,笑了。
那个笑容和陆司寒笑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,嘴角先微微上扬一点,然后整张脸才跟着展开,像是从冰面下慢慢浮上来的光。
“好的妈妈。”
他跑出去拿创可贴了。
沈鹿宁站在卫生间门口,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在房间里跑来跑去,打开抽屉,翻出维尼熊创可贴,又翻出一个小塑料袋,把创可贴放进去,想了想,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“不要给他牛奶”,又闭上了。
让他去吧。
反正那盒牛奶再不喝也快过期了。
楼下,黑色SUV的后座。
陆司寒坐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只兔子玩偶,看着六楼的窗户。
窗帘刚才拉开过,又拉上了。
他看到她了。
穿着皱皱的T恤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有枕头印。
和他记忆中那个永远妆容精致、穿着当季最新款连衣裙、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在T台上展示自己设计的珠宝的沈鹿宁,判若两人。
但她更好看了。
不是那种“好看”,是那种“活着”的好看。
她胖了一点,不对,不是胖,是丰满了。
生过孩子之后的线条比少女时期更柔和,像一幅素描被人用手指轻轻晕开,轮廓还在,但边缘不那么锋利了。
她看起来像一个母亲了。
陆司寒低头看着手里的兔子。
缝歪的耳朵,一大一小的眼睛,歪歪扭扭的针脚。他现在才看清,兔子的左耳内侧绣着两个极小的字母:L&S。
鹿和司。
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两个字母。
五年了。
她在兔子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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