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糕看了看,皱了皱鼻子:“叔叔,你打字也太慢了,我妈妈打得比你快。”
陆司寒:“……”
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要活在这对母女的“嫌弃”里了。
而且他好像还挺乐意的。
小年糕走了。
走出两步,又折返回来,趴在车窗上,压低声音说:“叔叔,我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陆司寒凑过去。
“妈妈今天本来要带我走的,机票都订了,但她后来取消了。”
小年糕的声音小到像风吹过的声音,“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走。”
陆司寒的呼吸停了一秒。
“可能是因为你昨天晚上跪太久了吧。”
小年糕一本正经地分析完,拍了拍车窗玻璃,“叔叔,你膝盖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他说。
“骗人。”小年糕说完这两个字,转身就跑。
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水泥地上,小塑料袋在他手里晃来晃去,睡衣上的鲸鱼在风里鼓起又瘪下。
他跑到楼道口,停下来,回头看了陆司寒一眼。
那一眼,不是在看他。
是在认他。
一个孩子对父亲的,本能的刻在基因里的辨认。
不需要任何人的介绍,不需要DNA报告,不需要旧照片。
就只是一眼。
小年糕冲他挥了挥手,然后消失在楼道里。
陆司寒坐在车里,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楼道口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
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维尼熊创可贴,撕开一个,对着后视镜,笨手笨脚地贴在颈侧的伤口上。
黄色的,印着一只笑得很开心的熊,和他这个人,格格不入。
但他贴上之后,忽然觉得那个地方,真的不疼了。
六楼,沈鹿宁站在厨房里,锅里的油已经热了,她拿着鸡蛋,迟迟没有打下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