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璋听毕后,问道:“公子此言虽善,但益州之地,盘根错节,世族林立,若施行此策,必受阻挠,届时,公子又该如何应对呢?”
云墨闻言,却不作答,反而看了一眼黄权,两人对视之下,黄权心领神会,向着刘璋说道:“州牧有所不知,澄之所在云家,亦为世族,自春秋以来,数代相传,非但不显衰颓之势,却反兴盛至此,底蕴几何,无人可知。”
就在此时,云墨突然开口:“公衡所言,亦非尽得之,墨之宗族,其衰颓之势,不在明,而在暗,墨为嫡系独子,自襁褓以来,数遭暗杀之事,皆出自同族之手,而今却仍能与你坐而言之,无他,只因世族之事,于墨而言,非困事,乃旧敌也,自然也有应对之法。”
云墨此言,真假参半,但哄骗刘璋之流,已是足够。
刘璋心底暗想:果然如公衡所言,此人虽有大才,但傲气极重,一入府中便以言语折损了公明面子,但能从世族内斗之中活下来,绝非善类,且观其策,确有可取之处,又为公衡极力荐举之才,我若放其离去,未免寒了公衡之心,且会得罪其背后世族。
可若将其重用,法正张松等人,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,说我亲本土之人而远外才,届时之舆论,就不好控制了,为今之计,只有先将其置于一郡之地,暂缓派系之争,其余之事,日后再做打算了。
于是刘璋看向云墨,眼神中藏着若隐若现的算计,面上却微笑着对云墨说:“既如此,便依公子之言,但改制之行,兹事体大,若公子不嫌弃,可否先到犍为一郡,先行尝试,若效果显著,便进行全州推行,若收效甚微,便与众人商议可行之策,再做决议,可好?”
云墨闻言,轻轻点点头,然后回道:“既是州牧所言,墨自然不敢不从,但,犍为一地,离成都稍有远之,若欲传信,少则七日,多则半月,且其民之素养,杂乱无章,州牧又日理万机,难免会有一时之疏,届时他们若因此发难,则更难处理,故墨斗胆,望州牧许墨便宜行事之权,不知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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