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快步走到自家门前，掏出钥匙，手指有些发抖，试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。她打开门，走进去，然后转身，看着跟在后面的肖遥。她的脸颊依然通红，呼吸还有些急促。
她开口，声音还有些发飘：“你……你要进来坐坐吗？我家比较乱，你别嫌弃。”
肖遥站在门口，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，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：“不用了。太晚了。你早点休息。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楚然点了点头，没有挽留：“那……你开车小心。到家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肖遥转身，向电梯走去。他走了几步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楚然还站在门口，一只手扶着门框，看着他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片刻，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肖遥开口：“晚安。”
楚然：“晚安。”
肖遥走进电梯，电梯门缓缓关上。楚然站在门口，看着电梯门完全闭合，数字从6跳到5，再到4，再到3，一直到1，然后停住。她这才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，像是憋了一辈子的气终于吐了出来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。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跑马拉松，咚咚咚，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她站在玄关处，愣了大概有两分钟，大脑一片空白，然后才换鞋，走进客厅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掏出手机，看到肖遥发来的一条消息：“到家了。今晚很开心。真的很开心。”
她看着那条消息，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，笑容大到她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。她回复：“我也是。晚安。”
消息发出去后，她放下手机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，笑了。那个笑容很大，大到她的脸颊都有些酸了。她在沙发上坐了大概十分钟，傻笑了十分钟，然后站起身，去卫生间洗漱。刷牙的时候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发现自己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像是装了灯泡一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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