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楼无关。“我秦某人就是个开酒楼的,打打杀杀的事从来不想掺和。那会儿是没办法——刘老三凶神恶煞地坐在我这里,春华楼的门板都被他劈碎过一扇。”他把酒壶放下来,摊开双手,满脸都是无辜和诚意,“幸得少侠出手,如今黑石县的街面清静了不少,我春华楼也好做生意了。”
陈默听他说完,微微点了点头,接了句让秦三噎住的话:“那扇门板我替你换了。后院柴房的门框也换过——上回我从后门走的时候不小心把门框撞碎了。”
秦三愣了一下,紧接着哈哈大笑,说那是那是,少侠做事讲规矩,他秦某人最信规矩。
笑够了,他开始提条件。他伸出两根手指,说春华楼每月十两白银请陈少侠挂个名,不用出手,不用巡夜,什么都不用干,只要姓陈的名字往春华楼门匾底下一搁,街面上那些不开眼的东西就不敢来闹事。这只是月俸,岁末分红另算,倘若县衙那边有什么不方便办的事,他在县衙也说得上话。“就是挂个名,跟铁掌刘一样——啊不对,陈少侠比铁掌刘体面得多,秦某知道分寸。”
陈默没有动酒。他面前的酒杯端起来闻了一下又放回去,酒面在杯里轻轻晃着。那道清蒸鲈鱼他夹了一筷,吃完就搁了筷子。听秦三说到“跟铁掌刘一样”,他抬起眼——这个眼神很平静,房间里烛火在他眼底映出两点跳动的红光,不是怒意,是秦三在暗巷里和账簿上打交道时从没碰到过的一种安静。
“秦老板。不合适。”他说,“我爹腿瘸了,我妹妹年纪还小,院里枣树刚发芽。不合适,就是真不合适。”
秦三笑容淡了一瞬。但只是淡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到之前的热络。他站起来亲手把壶嘴往杯里又添满——酒从半杯满到快溢出来,浮在杯面的曲香卷着浊白的挂壁。他放下酒壶时手指在壶柄上按得格外用力,笑纹却一丝没减:“生意不成仁义在。往后陈少侠来春华楼,雅间这桌菜——免单。”
陈默起身告辞。两个抱着琵琶的姑娘抱着琵琶站起来,琵琶护在胸前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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