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是建立动态方程。系统层面的植入比例x会随时间演化:dx/dt = f(x) - x。f(x)是“在观测到当前植入比例为x的情况下,一个随机个体选择植入的概率”。
第四步是引入激活阈值的分布。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同一个比例说服。有的人看到极少人做就跟着做(激进采纳者),有的人要看到绝大多数人做了才行动(保守者)。这些激活阈值在群体中不是整齐划一的,而是服从某种概率分布。韩世清选择了Beta(α, β)分布来刻画这个分布——α和β是形状参数,控制群体整体偏向激进还是保守。
第五步才是临界阈值的推导。系统的平衡点出现在f(x) = x处。在信息不对称条件下,个体的局部观测值不等于全局真实比例x,而是x加上一个随机噪声。因此f(x)需要计算:一个个体的激活阈值θ小于等于其带噪声的局部观测值的概率。这是一个双重积分——先对θ在Beta分布上积分,再对观测噪声在正态分布上积分。在一般情况下没有解析解,但数值求解可以找到临界点c:当xc时系统进入正反馈加速,植入比例不可逆地上升。
c的具体数值取决于α、β和σ。韩世清当时没有条件做大规模实证估计。他用了一个在数学上方便处理的对称假设——Beta(1,1)即均匀分布,表示群体中各类阈值的人均匀存在;σ取中等水平。在这个假设下,数值求解得出:
c ≈ 0.1357
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,近似等于e/2——自然对数底数的一半。
他当时在这个约等号后面划了一道线,在页边写了一个“?”。
后来,当他在教育部开始着手赋分制设计时,他让社科院统计团队基于北、上、广、成四个城市的家长群体调研数据重新估计了参数。估计结果显示:α ≈ 2,β ≈ 4——分布偏向保守,说明大部分家长在没有看到足够多的成功案例之前倾向于不行动;σ ≈ 0.3——个体观测到的局部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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