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根上,这些细细的须根没用,要剪掉,上面的残茎也要剪到只留一寸左右,不然熬药的时候,没用的东西太多,占地方,药效也出不来。”
周牧云连忙拿出本子和铅笔,工工整整地记下来,又拿起剪刀,按着赵大爷说的,一点点修剪柴胡的须根和残茎,动作仔细,赵大爷在一旁看着,时不时点头纠正:“对,就是这样,别剪太狠,把主根伤了就可惜了。”
剪完了柴胡,赵大爷又拿起一把带根的蒲公英,接着讲:“挑拣完了,就是清洗和干燥。不同的药,清洗和干燥的法子也不一样。你看这蒲公英、马齿苋这类全草入药的,上面带的泥土多,得用清水快速冲干净,不能泡,一泡就把药性泡水里流失了。洗完之后,要趁着鲜,把老叶、烂叶摘掉,理顺了,再拿去晒。”
“赵大爷,那晒的时候,是太阳底下暴晒,还是放阴凉处阴干啊?”周牧云停下笔,抬头问道。
“问得好,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。”赵大爷赞许地点点头,指着药材一一区分,“你看这蒲公英、野菊花、马齿苋这类花叶类的,还有赤芍、黄芩这类根茎结实的,太阳底下暴晒就行,晒干得快,不容易发霉。但像柴胡、苍术、防风这类,里面有挥发油的,就绝对不能暴晒!”
他加重了语气,认真叮嘱:“这类药,一暴晒,里面的挥发油就散了,药效直接折了大半,跟干草没区别了。必须放在通风阴凉的地方,摊开了阴干,慢慢把水分吹干,才能保住药性。还有带芳香气味的药,比如薄荷、藿香,也必须阴干,不能晒,一晒香味就没了,药效也就没了。”
周牧云听得全神贯注,把这些要点一字不落地记在本子上。他之前在医书上也看过药材炮制的内容,可赵大爷讲的,都是结合村里实际条件、用了十几年的实用经验,比医书上写的更直白、更贴合当下的情况。
等把挑拣、干燥的规矩都讲完,赵大爷又拿起一块带着泥土的苍术,神色严肃了些:“前面的步骤,都是基础处理,大部分常用药,处理到晒干、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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