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用了。但有些药,生用药性太烈,或者有副作用,就必须经过炮制,才能给病人用。就比如这苍术。”
他把苍术递到周牧云手里:“生苍术燥性特别大,咱们村里人,常年吃粗粮、啃凉窝头,十有八九脾胃都弱,直接用生苍术,很容易伤了脾胃,病人吃了胃疼、反酸,病没治好,反倒添了新毛病。所以必须用麦麸炒过,把燥性去了,才能用。”
“赵大爷,那这麸炒要怎么弄啊?火候要怎么控制?”周牧云连忙追问。
“不难,就是要细心,控好火候。”赵大爷笑着起身,领着他到了院子角落的小灶台边,指着上面的小铁锅说,“就用这个小铁锅,先把锅烧温,不能烧太烫,然后把麦麸倒进去,小火慢慢烘,等麦麸开始冒烟、出香味了,再把切好片的苍术倒进去,拿着铲子不停翻炒,火一定要小,不能炒糊了。”
他边说边比划着动作:“一直炒到苍术片变成深黄色,麦麸都焦了,就赶紧捞出来,用筛子把麦麸筛掉,放凉了才能用。还有白术、山药这些健脾的药,也都是这么个炒法,火候是关键,火大了就糊了,药性就变了;火小了,燥性去不掉,等于白炒。”
周牧云听得连连点头,把炮制的步骤、火候的控制,都仔仔细细记在了本子上,心里越发佩服赵大爷。老人干了十几年赤脚医生,不光会看病,这些最基础的药材处理,每一步都摸得透透的,全是实打实的真本事。
讲完了炮制,赵大爷又领着他回到堂屋,讲起了药材的储存:“处理好的药材,也不能随便堆着。要分门别类,用干净的麻纸包好,写上药名、采收的日子,放在通风干燥的木柜子里,底下要垫上木板,不能直接挨着地,不然容易返潮发霉。还要在柜子里放几瓣大蒜,或者撒点花椒,能防虫蛀。”
他顿了顿,又严肃地叮嘱: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但凡发霉、生虫、变质的药,绝对不能再给病人用!哪怕再贵、再难采的药,坏了就必须扔了,绝不能心疼。用坏了的药给人看病,轻则没效果,重则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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