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这小兔崽子偷了我们药铺的药材,人赃并获,我们只是拿回公道!”
“我没有偷!”少年猛地抬起头,嘶声喊道,声音因愤怒和伤势而沙哑破裂,却字字清晰,带着孤注一掷的凄厉。
“那是我当了我娘最后一只簪子换来的!是你们铺子的人欺我孤弱,强夺了我的银子,反诬我偷盗!”
他怀中死死抱着一个沾了血迹和泥土的破旧布包,隐约露出里面草纸包裹的药材形状。
江盏月坐在车内,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再次挑帘,目光扫过少年怀中紧紧抱着的、沾了些尘土和血迹的破旧布包,心中了然。
无非是市井泼皮或黑心商铺欺压孤弱的寻常戏码,只是今日恰好被她遇上了。
她推开车门,踩着车夫递来的脚踏,缓缓走了下来。
浅碧色的身影立在盛夏日光里,像一朵悄然绽放的清荷,自带一股清贵的气度。
“偷盗?”江盏月开口,声音透过面纱传出,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压住了场中的嘈杂,“可有赃物?可有见证?可有报官?若无凭无据,仅凭你们几人口说,便敢当街殴打百姓?”
几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江盏月不再与他们废话,对春桃道:“持我的名帖,就近去兵马司,请两位差爷过来问问,这铺子,是否有药材丢失,是否可以当街殴打百姓。”
“是,夫人!”春桃响亮应了,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夫人息怒!夫人息怒!”那几人这下真慌了。
他们背靠永昌伯府,如今是什么光景,他们这些人最清楚,早就是外强中干,全靠着一点祖荫和钻营维持体面,最怕惹上麻烦。
眼前这夫人气度不凡,开口就要见官,显然不是怕事的主。
真闹到兵马司,伯府或许丢点面子就过去了,他们这些办事的下人,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是小的们有眼无珠,冒犯了夫人,惊扰了……惊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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