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闻言即刻上前一步,语气强硬:“驸马巧言善辩!暗处私授本就无旁人见证!账册是涉事官吏私下留存的送礼记录,信物是他们亲手奉上的凭证!众人口供一致、物证俱全,绝非捏造!驸马不过是仗着公主庇护,妄图推诿狡辩!”
褚墨卿轻笑一声,从容躬身:“臣自己都无官身,何来帮人谋缺、以权换礼的本事?”
他抬眸望向龙椅,条理清晰:“能定官职者,手握铨选之权,不在公主府。倘若臣当真收礼许诺官位,许诺之事从何处落地?是臣能私自递折子任免官吏,还是能左右吏部任免?”
顿了顿,他又看向御史:“大人拿着一本来历不明的账册、几件零碎信物,便咬定臣徇私卖官,却答不出我靠什么兑现许诺。这般断案,难以服众。”
一番诘问落地,御史一时语塞,面色青一阵白一阵,仓促之间竟无从辩驳。他原本算准褚墨卿没有实权,想不到对方恰恰拿这点破了全盘说辞。
唐槿颜眉眼稍稍舒展,方才憋在胸口的火气散了大半,站在一旁。
御史强撑威仪,硬着头皮辩驳:“驸马身居皇亲,凭公主圣宠出入宫闱,但凡想要举荐人手,只需借公主在御前委婉进言,便能暗谋官职,何须手握实权?”
他话音未落,心底猛地窜出一丝不妙的预感,背脊瞬间泛起寒意。
果然,龙椅之上,景帝闻言一声冰冷彻骨的冷笑,眸光沉沉落向阶下:“照御史大人这番说辞,是觉得朕耳根松软、徇私废公,任由皇亲左右朝政、以私意任免官员?是朕在纵容驸马以权谋私?”
一句话重如惊雷,炸彻整座金銮殿。
御史双腿一软,脸色惨白如纸,慌忙跪地叩首:“臣、臣绝非此意!陛下明察!臣绝不敢妄议圣明!”
景帝目光冷冽,居高临下睨着他,声线沉肃威严:“朕执掌天下,选贤任能皆循章法、依功绩定论,从无因私废公之举。你为构陷驸马,不惜暗讽朝政、妄度圣心,可见今日弹劾,本就是蓄意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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