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毕,礼乐续奏。”
随即目光重回面色惨白、身心俱震的云舒与元彭身上:“天池远使远道而来,既是为睦邻赴宴,便安坐席上,饮完这杯睦邻酒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
元彭浑身僵冷,只得强行压下心惊胆寒,躬身俯首:“外臣……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云舒指尖冰凉,坐下时不由抬头望向褚墨卿。
殿中灯火煌煌,落在他紫色朝服之上,端方规整、不染半分尘嚣。他的神色淡静无波,方才当庭辩驳、守心守节的凌厉早已敛尽,只剩一派沉稳清正的重臣气度。
从头到尾,他未曾看她一眼。
眼底翻涌着无尽酸涩、不甘与颓然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