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爷子“有意无意”地提起了她和秦振华、顾晓天等几人被名校录取的事。
几个老头不知怎么的,争着写起了寄语。
一个个吵得吹胡子瞪眼。
姜安安看的心惊胆战,小声问江不苟:
“他们的革命友谊今天还能保住吗?”
就在这时。
四个脾气可爱的老头,终于从一大堆寄语中,挑出一个给她:
“胸怀家国,建设四化”。
短短八个字。
是老一辈革命者的殷殷嘱托,更是两个时代最厚重的使命交接。
他们那一代人,以血肉之躯护家国安稳、守山河无恙,扛起了救国卫民的生死重任。
而今风雨已定,神州大地百废待兴,建设祖国、振兴家国的担子,稳稳落到了这一代青年肩头。
……
学子们似乎正在以一种初生牛犊般的勇气,把属于自己的使命往肩膀上扛。
讲台上。
一身中山装、银发整齐的经济系主任,慢条斯理地从西方古典经济学讲到建国以来的经济体制。
板书写满整块黑板。
姜安安和连过道都坐着的同学们奋笔疾书。
授课刚结束。
立马有同学举手:
“先生,我有一处疑问。”
“方才您说计划与市场的边界尚无定论,那如今农村联产承包,是否具备全国铺开的条件?”
“土地承包后,姓资还是姓社?”
“引进外资设立特区,又该如何把握尺度?现有教材里完全找不到相关论述。”
他问的农村联产承包,是1978年凤县岗村十八户农民偷偷按下红手印,把集体土地分到各家,自负盈亏的事。
徽、川两省最早秘密试点,属于农民自下而上的自发行为,有政治风险。
即便今年九月,上面下发了75号文件,但也只是有限放开政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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