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不大气!
何冬竹不带犹豫地收好钱,拿过她手里的纸,慢吞吞地格外有礼貌:
“请问想怎么画?”
姜安安双臂抱胸,小巧精致的下巴一抬,十分矜娇地说:
“至少也得画个半身,光画颗卤蛋似的脑袋算怎么回事?”
何冬竹的笔尖从她的卤蛋脑袋上,延伸出根头发丝儿。
姜安安满意了。
推己及人,要是谁这么拿钱砸她,她就算不会画画,找人代笔也要给画出来。
“在欺负人?”
冷不丁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线严厉的声音。
……
姜安安吓了一跳,脊背都绷紧了。
猛地回头。
就见江承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
他大约今天休息,穿的便服。
“你走路怎么都没声?”
姜安安给惊的心脏都蹦跶了几下。
何冬竹已起身,半挡在姜安安面前:
“他是谁?”
江承越见状,抬了下眉。
他刚来时,远远就见他的妹妹在给这画画的男人掏钱。
原本以为,小丫头被骗了。
走了几步,却发现她在拿钱砸人。
可现在再看。
被砸的人,还挺乐意。
“江承越,安安亲二哥。”江承越自己就把自己给介绍了。
“何冬竹。”何冬竹这才从姜安安前让开。
江承越闻言,神色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。
他的长相原本就随了江二叔。
下颌线条硬朗紧绷,唇线偏薄,平日里眉骨下沉,自带几分凶相、像极易动怒的人,看着就不好相处。
他此时瞳孔微微收缩,目光沉沉钉向何冬竹,带着一股蛮横的压迫感,仿佛下一刻就要发难:
“何冬竹?前几天去调查我四叔和我妹妹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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