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冬竹:“……嗯”。
“……我现在有他的卖身契了。”姜安安把何冬竹刚写的纸塞给江承越。
想把这个话题终止掉。
倒不是她有多宽容。
只是对于何冬竹,她比江承越了解的多。
当年知青下乡,何冬竹因为陈浩举报他画裸画,没少被批斗唾弃,一度精神失控。
是章学军在那样的情形下,把何冬竹要到了他手里,护着他直到知青返城。
将心比心。
这与姜安安当年被秦家收养一样,都是大恩情。
而非小恩小惠。
这恩情,何冬竹要是不记、不还,才有问题。
姜安安后来虽然在钱和物上,也帮过何冬竹和他的家人。
可她和章学军、何冬竹三人之间的牵扯,远比小孩子过家家复杂的多。
不可能因为她和章学军道不同了。
就逼着何冬竹站队——想跟她玩,就不许跟章学军玩。
江承越没说什么,将纸还给姜安安。
但他对何冬竹的气势却未减半分:
“要是当时查到安安和她爸指使人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何冬竹看向姜安安。
神色少有的笃定认真。
就在此时。
不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宋招弟和宋支书一众回来了。
宋来弟眼睛很红,大家脸上或多或少带着愤怒。
明显是铩羽而归。
“我让村委会开具你丈夫的死亡证明,以及准予接收证明,你住我家之前的旧茅屋。”宋支书对宋来弟道,
“我再出一份调解无效证明,找公社派出所户籍民警,走强制迁户程序。”
“叔,真的还有办法?”宋来弟原本绝望的脸上顿时喜极而泣。
她跟宋支书进队里开证明去了。
秦丽华姐弟来跟江承越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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