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传世至今,竟有这样的笑话!”
——
冯府。
“那方问,又去那些老儒生的聚贤馆了?”
冯去疾端起一杯热茶,慢悠悠的道,神色是不急不缓。
“爹,是啊,说来也是好笑,那方问放着一个相国不做,那么多正经事不干,整天去跟一些老儒生说东道西,真真可笑。”
“听说那聚贤馆里的儒生,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多了。”
“始皇帝陛下下令‘焚书坑儒’,这可是公开违背先皇圣喻。”冯劫突然压低了声音,恶狠狠的道。
“唉!”冯去疾随意的摆摆手。
鸡毛蒜皮的小事,何必跟人过不去?而且臣子们弹劾是要看风向的,陛下觉得此事恶心,臣子才要弹劾,陛下不以为意,这事就说都不要说。
要说陛下难以言之出口之语,为陛下做冲锋陷阵之事,一句话,揣摩上意。
干御史也是一门学问呐。
“只要这天下在我们手上,翻不了天的!”冯去疾冷笑一声,十指缓缓握紧,攥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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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问看了看那中年人,没有说话,而大厅里,一时不知道多少儒生对那中年人怒目而视,柳斋昂然直起上半身,跪坐在甪里先生身后,高抬下颔。
方问淡淡道,“今天来谈一谈,如何‘修身’,如何‘穷天理’,无非便是说清,‘格物致知’这四个字。”
前文谈及,儒生要修身,再治国。
但有一件事情始终没说清,怎么修身,怎么至‘人’的圆满,其实礼记里给出过半拉子的答案,即,“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,这个顺序。
问题是,“格物”,啥意思,怎么格?这部分没说清。
儒家就顶着这个理论的残缺过了一两千年,直到朱熹补充完善了。
甪里先生一把年纪了,这会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,微微点头,一言不发,这个调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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