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又贪婪那样的心情,于是,他不论是剿匪,还是平宁王之乱,仔细看,把把全是心理战。
对剿匪,他用十户一联保,一人犯事十人连坐的制度,直接断了贼匪的兵源。
对宁王,他编造朝廷要十几万大军来围攻的消息,惊的本来就做贼心虚的宁王不敢动弹,然后围魏救赵,先攻南昌。
宁王坐不住,惧怕后方不保,回去了。
结果,王阳明再雕刻几十万个木牌子的“免死金牌”,顺流放下,宁王的造反军全部疯抢免死金牌后逃离,宁王全溃。
可见,王阳明和曾国藩一开始也都完全不懂打仗是个什么玩意,没必要神话别人,显得那是什么特别高级,神秘的东西。
只不过他们从的儒家学派不一样,王阳明用的心学,最终照破别人内心的阴暗、犄角旮旯;曾国藩则是“穷天理”的笨办法,按部就班的自我摸索,二者都取得了成功。
王阳明描述的“擦镜子”,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比喻,人心被社会污浊了,就像是镜子上有油污了,一遍遍擦也擦不掉,只能反复擦,这个叫修行。
最终擦干净了,露出了镜子本来的样子,那个叫“良知”
可以照破世间万物的规则,和旁人惶惑不安的内心,那个叫心学到极限后的运用,高屋建瓴的思想。
那么,再结合几千年前孔孟子的思想,大家就会发现,儒学虽然在进步,但内核始终跟三不朽到横渠四句的变迁一样,差不多的。
致良知,不就是孟子的性善论,王阳明描绘的那种看破别人的心境,不就是孔夫子描述的知天命加耳顺,耳顺是什么,之前描述过了,不论别人多蠢,因为我先看破了社会的本质,其次,我因此也理解,为什么别人看不破,所以我选择接受别人的愚昧。
跟王阳明描述的这个是一样的。
而致良知是孟子的性善论,孔夫子的“七十,从心所欲不逾矩”,又是可以串联在一起理解的,为什么这么说?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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