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眼睛那么亮,亮到京念几乎不敢直视。
那里面没有半分怨怼和委屈,只有紧张和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像一只被主人丢在雨里淋了三天三夜的大狗,看到她终于出现,尾巴都不敢摇得太用力。
怕她不高兴。
“宝宝。”
楼逍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又低又哑,像是在求饶。
“我不为楼震山求情,他做过的事跟我没关系,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他。”
“但我想跟你说,你外公外婆的事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,我死也不会让他……念念,你别不说话。你骂我吧,骂完你心里能好受一点也行。”
他的眼眶泛着红,没有泪,却比哭了还让人难受。
“或者你打我一顿?我保证不躲。京妄那一拳太轻了,你再多打几下,打到你觉得解气为止。”
他说着,又往前迈了一小步,姿态低到尘埃里,“只要你别不理我。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