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一瞬。
裴青述握着病历夹的指节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。
他问了一句:“还是他吗。”
他没有说名字,但京念知道他在问谁
她抬起眼,坦然地迎上裴青述的视线,点了点头。
裴青述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高尔夫球场上,她也是这样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:“他从来没让我选过。”
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神。
五年了,什么都变了,唯独她看向自己时的那份笃定,从始至终都不曾动摇过。
不是给他的,从来都不是。
裴青述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不像笑,倒像是某种释然的叹息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说,嗓音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,“抱歉,我是说,我现在对你已经……”
他像是在斟酌措辞,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简洁的说法。
“没什么了。”
京念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,说了些心外科和普外科会诊流程上需要对接的正事,像两个正常客气的同事。
然后京念说了句“我先回办公室整理病历”,转身朝普外科的方向走去。
裴青述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。
走廊的白炽灯打在他镜片上,把那双狭长凤眼里的情绪折射成一片谁也看不透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