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年熬夜熬的?子衿说你工作很卖力。”
“想你的时候睡不着。”
傅司屿答得老实。
甚至主动把脸往她掌心贴了贴,呼吸烫得她手心发痒,“好在,现在你回来了。”
曲烟抽回手,眉梢微挑,“刚才那个吻,我不喜欢你这么急。”
“跟抢似的,没礼貌。”
傅司屿立刻绷紧了脊背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黑沉沉的眸子里满是慌乱,像做错事怕被主人嫌弃的犬:“我错了……下次慢,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以后再也不……”
“没说不许。”
曲烟打断他,眼睫垂了垂,耳尖悄悄泛了点红,却还是装得镇定。
“就是告诉你,什么事都得按我的节奏来。”
她抬眼瞥他,眸光里满是戏谑的审视。
傅司屿哪里受得住她这眼神。
红灯的时候立刻就抱着曲烟,把额头抵在她肩上,鼻尖蹭着她颈侧软乎乎的皮肤。
带着点讨饶的委屈,喉结滚得发颤:“好,烟烟,你定规矩,我全听。”
“我什么都听你的,只要你别推开我……”
这姿态,像极了当年蹲在她脚边讨摸的大型犬。
傅司屿又补了一句,语气虔诚得像在发誓,“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让我趴着我绝不站着。”
车外的红灯又跳了绿灯。
傅司屿发动车子,手却始终扣着她的,像在确认这不是梦。
曲烟没抽回手,只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。
心里那点攒了五年的酸涩,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
原来驯服一只疯狗这么简单,不是靠鞭子,是靠他心甘情愿。
把项圈递到你手里,还摇着尾巴求你拴住他。
*
二十分钟后,曲家到了。
车子停稳,被酒精裹挟的神经让曲烟的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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