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有几分迟钝,很安静, 一直没有说过话。
傅司屿转过头看她,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从她坐进这辆车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,心甘情愿。
曲烟没听到傅司屿胸腔内急速加快的心跳声,只是定定注视着他。
她忽然凑近他,笑得几分娇纵,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,吐气如兰:“傅司屿。”
“你这些年欠我的,拿什么还?”
酒精还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酵,她算是清醒,又算是不够清醒。
傅司屿和曲烟的视线再次碰上,眸光里映衬着彼此,许久都没有错开:“命。”
“烟烟,我可以给你我的命。”
她却轻笑出声,捧住他的脸。
“我才不要你的命。”
曲烟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“我要你记住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只能看着我,只能听我的,只能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尾音,看着他眼底的暗火一点点烧起来。
“只能爱我。”
傅司屿的呼吸一滞。
他忽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向自己,额头抵着她的,气息交缠。
“好。”
他低声说,“都听你的。”
曲烟满意地笑了。
她知道,这场博弈,她赢了。
“傅司屿……”
“你这五年,就是这样熬过来的?”
她的指尖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,慢条斯理地往下划,掠过他凸起的喉结,最后停留在……
傅司屿眸色深黯。
曲烟又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边,姿态慵懒又挑逗。
她就像个深知自己魅力的妖精,在肆意撩拨着一心向佛却终落红尘的僧侣。
“像现在这样,明明忍得快要疯了,却还要装作一副深情款款、不离不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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