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,太后陛下也是知晓的。我的徒弟是二十年前我在云顶山下捡到的可怜孩子,但他资质比我好,四年前便做了游医历练。之前我给他稍信王爷所需的几味珍惜药材,他恰好在南疆,遇上了便给稍回罢了。”
袁公公盯着容大夫看了几息,又转向内室紧闭的门。
“王爷眼下这情况,咱家总得当面问个安。”
他慢悠悠地重新端起茶盏。
这一等,又是小半个时辰。
就在袁公公耐心将尽时,内室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闷咳,紧接着是侍女惊慌的低呼。
容大夫脸色一变,猛地冲向内室。
袁福海也立刻放下茶盏,带人跟上。
门被推开。
萧景渊半倚在床头,脸色比宫宴上更白,近乎透明。
他手边铜盂里,一抹刺目的暗红格外新鲜。
他嘴角还沾着未拭净的血丝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哑的风声,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。
“王爷!”
容大夫扑过去搭脉,手都在抖,“您怎么......怎么又......”
萧景渊艰难地抬起眼皮,目光涣散地扫过门口,似乎才看见袁公公。
他嘴唇翕动,声音气若游丝:“袁公公......咳咳,劳你......白跑一趟......本王这身子,咳咳......怕是......”
话未说完,他头一歪,眼睛闭上,竟是直接昏了过去。
“王爷!”
容大夫惊叫,手忙脚乱地从药箱取银针。
袁公公站在门边,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。
他看着床榻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看着铜盂里的血,再看着容大夫慌乱施针的模样。
陛下让来的目的,一是探虚实,二是若有可疑便拿人。
可眼前这情况......宁王像是真的只剩一口气了。
这时候强行追问、甚至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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