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府上的人,传出去,坐实了“皇帝苛待病重皇弟”的恶名,安太傅那群人怕不是要直接撞死在太极殿上。
“袁......袁公公。”
一个侍卫凑近,小声问,“还......”
袁福海深吸一口气,摆了摆手,脸色难看。
“走!回宫复命!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内室,转身大步离开,走得毫无留恋。
厅内很快空了。
内室里,闭着眼睛的萧景渊,眼皮微微动了一下。
容大夫收起银针,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,低声道:“走了。殿下您......可悠着点,方才那口血,真假参半,但急火攻心确有几分。”
萧景渊缓缓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,哪有半分涣散。
他接过侍女递来的温水漱了口,靠回枕上,“他回去会说,本王病重濒危,王妃前去接收本王要用的珍贵药材,合情合理。母后暂时不会轻举妄动。”
他顿了顿,“现在,曦瑶那边,眼下也不知如何了......”
昨日传了消息,他才得知。
为了自己的生机,曦瑶和长阙一路上几乎没有耽搁一刻。而他又怎能让那些各怀心思的得逞,从而成为拖累。
所以,他是真的心下焦急,也实在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