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什么去磨砺自身,拿什么去打破这阶层壁垒!
汪元拍了拍刘志粗糙的手背,目光坚定而平静。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我在马房挺好,吴叔待我不薄,我暂时没有挪窝的打算。”
刘志急得直搓手,见汪元铁了心,只能转身去收拾自己的铺盖。
半个时辰后。
汪元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,牵着几头刚喂饱的温驯老马,熟门熟路地朝后山训马场走去。
刚一踏入场地,便闻到了一股血腥气。
“啊——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演武场上空的宁静。
两个粗壮的护院正拖着一个脸色惨白的驯马奴仆往外走。
那奴仆的右小腿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扭曲角度,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血肉,惨不忍睹。
场中央,几匹浑身乌黑的北地烈马正在狂躁地撅蹄子、打响鼻。
十几个平日里自诩马术精湛的家仆畏缩在栅栏边,双腿直打哆嗦,没一个敢上前。
遮阳的锦缎华盖下。
秦稚叔一袭红衣如火,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条镶金嵌玉的马鞭。
她柳眉倒竖,满脸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。
“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!”
“连几匹刚入府的畜生都降不住,国公府养你们这些饭桶何用!”
秦稚叔站起身,马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脆响。
“传我的话,今日谁能驯服场上任何一匹烈马,本小姐赏银十两!”
“再赐一瓶上好的金疮药!”
重赏之下,那群家仆虽然眼馋得直咽唾沫,但看看地上那滩血,硬是没人敢挪动半步。
命都没了,要银子何用!
人群外围。
吴老三蹙着眉,他一把攥住汪元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别看了!那几匹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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