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刚弄来的野马,脾气暴得能杀人!”
“赶紧走,别在这惹一身骚!”
汪元双脚却钉在原地,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那匹最高大、最狂躁的黑马。
那马四蹄修长,胸膛宽阔,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驹!
他脑海中,相马术的熟练度正隐隐发烫,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,这马,他能降!
汪元轻轻挣开吴老三粗糙的大手。
“吴叔,我想试试。”
吴老三勃然变色,压低嗓音破口大骂。
“你疯了是不是!”
“那十两银子是好拿的?你没看刚才那人的腿都断成几截了!”
“你小子是不是想钱想疯了,连命都不要了!”
汪元直视着吴老三愤怒中透着焦急的眼睛,语气沉稳,没有任何慌乱。
“吴叔,我没疯。”
“这大半个月我天天跟马打交道,那马的习性我看得透,我有八成把握。”
话音未落,汪元跨出人群,挺直脊背,冲着华盖下的秦稚叔高声抱拳。
“二小姐,小人汪元,愿试驯此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