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副画我的画。
这幅画在物理的层面上并不精确,有各种角度的偏差。但它却传递出了一种,我之前从未在其他图像中体验到过的信息。
那些信息无法量化,也很难形容,但我能感受的到。
经控制模块确认,在观看这幅画的过程中,我的脑机读数峰值应为深红,持续时长约为二十分钟,之后逐渐回落。这与‘诗’的触发峰值十分接近。
然而经过了诗的冲击,这一次我的情绪其实并没有失控,至少没有忍不住流泪的状况发生。但脑机读数的峰值却是近似的,所以我想要提出一个合理的怀疑:
脑机接口监测的并不只是情绪。
同时提供者的脑机也依旧是蓝色的,原因未知。
这一次的他没有说画是从哪来的,只是画了画。
我愈加的感受到了对方潜在的影响力,如果他不再克制的行动,他完全可以在暗中去街上画画,画很多的画。
结果难以想象。
……
获得画之后的第三十九分钟,我开始进行脑机运行数据的记录与对比。
参考样本为一号实验样本。验证结果为通过,相似度超百分之八十五。
现在我需要回答一个问题:为什么画和诗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,都可以和一号样本达成验证?
提供者说它们是一类东西。
它们的共同点是什么?
都是人用来表达自己看到了什么,感受到了什么的东西。
这是提供者的原话。
可我暂时还无法理解。
所以我也无法对以上的问题做出回答。
……
接下来,我会尝试着对‘画’进行模仿。”
光线黯淡的房间里,戴拉找来了一张纸和一支笔。
她准备要画画了,从最简单的开始。
她先是将目光看向了一个放在桌子上的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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