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西西弗缓缓地说着。
戴拉的目光也渐渐地垂落了。
她知道西西弗说的都是对的,可她就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失望。
“而且,谁能保证以后不会有更好的机会呢。”西西弗又说。
“米尔德拉的寿命不能算是很长,但平均下来也有一百年左右,一百年的时间,谁都说不准会发生什么。”
何况他的身上还有适应这种说不准的东西。
“我不否认。”戴拉轻轻地点了点头,可目光却重得抬不起来。
“所以我们,到此结束?”
应该是要结束了,她想。
她很失望,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望,明明最差的结果,也只是回到最开始的状况而已。
她完全可以当做自己从没找到过西西弗。
但是那首诗,那幅画,那首歌又算是什么呢?
我在其中感受到的一切,又算是什么呢?
谁知下一秒,西西弗竟然摇了摇头。
“当然不是,如果我想到此结束,我今天根本就不会见你,更不会对你说这些。但我也不否认,我曾经有过类似的念头。然后我就想到了一个故事,它来自于一个叫做贝克特的人,也是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故事。”
戴拉的手指抽搐了一下,眼眸里大概是又恢复了一些光亮。
进而带着一点火星,重新看向了西西弗。
西西弗没有躲开,就像是一团火焰,接受了火星的跃入。
“故事大概是这样的:
黄昏,乡间小路,一棵枯树。
两个流浪汉,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基米尔,在等一个叫戈多的人。
他们不知道戈多是谁,不知道他何时来,甚至不确定他是否存在。但他们必须等。
而且他们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,不止一天。
为了熬过时间,他们脱靴子,穿靴子,啃瓜果,互相辱骂又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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