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,反复争论昨天是否来过这里。
‘我们走吧。’爱斯特拉冈说。
‘我们不能。’弗拉基米尔答。
‘为什么?’
‘我们在等戈多。’
后来他们又试图上吊,但因为商量不出谁先谁后便搁置了。
‘等戈多来了再说。’他们说:‘他会帮我们的。’
地主波卓牵着奴隶幸运儿经过,炫耀,咒骂,逼幸运儿‘思考’,后者胡言乱语了一通。
波卓走后,一个男孩跑来说:‘戈多先生今天不来了,明天准来。’
‘嗯,那我们走不走?’爱斯特拉冈说。
‘好,我们走。’弗拉基米尔答。
可两人却只是坐着,没动。
……
第二天,同一时间,同一地点。树长了几片叶子。
两个流浪汉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地主波卓再次经过,他瞎了,幸运儿哑了。
昨天的男孩又跑来说:‘戈多先生今天不来了,明天准来。’
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基米尔再次讨论起了上吊,他们没有绳子,便想用裤袋当绳子。又怕裤带不结实,便试着拉了拉,结果一拉就断。
‘这只够吊死一条狗。’他们说:‘我们明天得带条好点的绳子。’
‘除非戈多来了。’
‘他要是来了呢?’
‘我们就得救了。’
‘嗯,那我们走不走?’爱斯特拉冈说。
‘好,我们走。’弗拉基米尔答。
可两人却依旧站着,一动不动。”
西西弗的故事说完了。
戴拉的目光从期待变成了不解。
她听不懂,这个故事在说什么?
两个流浪汉在等待戈多,但是没有等到?
这好像很容易理解,但是这和现在有什么关系?
和西西弗担忧的事情有什么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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