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踹在拉特曼的屁股上。
拉特曼毫无防备,整个人朝前栽了出去,脸先着地,嘴啃了一口碎石和灰土。标准的狗吃屎。
“你这个混账——”赫拉德声音急促“你把他二哥怎么了?”
拉特曼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回头看了赫拉德一眼。
那一眼,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。
只有哀莫大于心死。
“他现在的情况……比较特殊。”拉特曼的语速很慢,“用了那个法子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赫拉德。
“您传下来的那个。”
赫拉德的脸,从铁青变成了灰白。
那个法子。
他当然知道是哪个法子。
那是他年轻时候研究出来的东西,专门用来对付仇家的。不是杀人的手段——杀人多简单,一掌的事。那套东西是折磨人用的,是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的。
他把那方法刻在了家族密卷的最后一页,标注了六个字:非灭族之仇不用。
因为连那时候的他都觉得那东西太过分了。用一次,造一次孽。他活了快一千年,差点把那东西都给忘了。
赫拉德不敢往下想了。
他的目光从拉特曼身上移开,落在裘天绝脸上。
年轻人的表情很微妙。
他就这样看着。
但就是这个反应,让赫拉德无比心慌。
他宁可对方暴跳如雷,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。
可裘天绝没动怒。他只是看着拉特曼和赫拉德祖孙俩互相踢皮球。
终于他开口了。
“什么叫情况特殊?”
拉特曼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嘴唇翕动了两次,没发出声。
赫拉德闭上了眼。
他现在非常后悔。
后悔把那套东西写进家族密卷,后悔自己闭关了这么多年,后悔生了埃莉诺,更后悔埃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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