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生了拉特曼。
千年基业,一朝丧尽。
全拜这个蠢货所赐。
赫拉德睁开眼,看了拉特曼一眼。拉特曼把脸别过去了。
这祖孙俩,一个不开口,一个不抬头,跟商量好了一样。
裘天绝笑了,装死人就能逃过一劫?那行!
“给你们三秒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晃了晃。
“不说,死。”
三个字说得极随意。
但效果立竿见影。
拉特曼的脸抽了一下。赫拉德的反应更快,这老头活了近千年,俗话说得好,越老越怕死,“活着”这件事的优先级,在他心里永远排第一。
“我说。”
赫拉德抢在裘天绝竖起第二根手指之前开了口。
拉特曼猛地转过头看他,眼里有惊,有怒,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赫拉德没理他。
“那是一种刑罚。”赫拉德的声音很干,像砂纸刮过铁皮,“家族密卷最末一页,我亲手写的。名字叫——剥离。”
他停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不是在犹豫该不该说,而是在组织措辞。
他得让对方听明白,但又不能说得太轻描淡写,太轻描淡写,人家觉得你在敷衍。
“第一步,活剥。”
赫拉德的语速放得很慢。
“皮肤,肌肉,肌腱。一寸一寸往下揭。不是割,是揭。刀口要浅,手法要稳,每一层组织剥离干净了,才动下一层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了下来。
跪在后排的阿斯特拉族人,有几个已经开始发抖了。
“过程中会持续注入一种特殊的药剂。这东西是我自己配的方子,作用只有一个——让人保持绝对清醒。昏迷机制会被彻底锁死,疼痛阈值不降反升。换句话说,哪怕把他的肉从骨头上一条一条撕下来,他也不会晕过去。连闭眼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裘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