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就是听着。
赫拉德观察着他的反应,又接着说。
“剥离只是前菜。肉体全部清除干净之后,才进入正题。”
他的声音又哑了一分。
“取脑。”
“完整地把大脑从颅腔里取出来,活的放进活体营养液。脑子还在运转,意识还在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然后——上针。”
“从脑干开始,植入上百根感官集成丝。每一根只有头发丝那么细,从脑干一路延伸到大脑皮层的每个功能分区。痛觉、触觉、温觉、压觉,全覆盖。”
“同时配合超级感应药剂。这种药剂的用途”他顿了顿,“把感官灵敏度拉到生物极限的十到三十倍。”
“如果这还不够的话,我们还会配置精神药剂,让他进入各种梦魇之中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他,尽可能多地,感受到痛苦。”
赫拉德说完了。
广场上安静了几秒。那几个跪着的族人里,有一个已经在干呕。
裘天绝听完,没有暴怒。
他只是咧了咧嘴。
“果然啊。”他说
“我在老家的时候,”
“听说过一种东西,叫凌迟。把人绑在柱子上,拿刀一片一片往下片肉。讲究的刽子手,能片三千多刀,刀刀不重样,人还喘着气。”
他看了赫拉德一眼。
“跟你这个比起来——”
“还是你们会玩。”
这句话说得赫拉德的脊骨又开始发凉。
裘天绝没有继续追问细节。
他问道。
“人在哪?”
“不!”
“脑子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