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松开她,走到那面疆域图前,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。
“纯元,”他终于开口,“是乌拉那拉氏压上的第二枚棋子。”
晞宁怔住了。
“那时候我还是雍亲王,府里已经有了宜修。
她是庶出,入府做了侧福晋。
乌拉那拉氏本以为一个庶女就够了
——毕竟那时候我不过是诸多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讲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,
“后来,我渐渐得了皇阿玛的看重,有了夺嫡的希望。
乌拉那拉氏便动了心思,觉得一个庶出的侧福晋分量不够。
他们需要一个嫡出的福晋。”
他转过身来,看着晞宁。
“于是纯元来了。
她穿着吉服跳惊鸿舞,我在先帝面前跪了好几天求娶。
从头到尾,都是一出安排好的戏。
她知道,我也知道。
成婚那日,她坐在新房里,盖头掀开的时候,她对我说
——‘王爷,妾身会做好这个福晋,妾身不求王爷的心,只求王爷给乌拉那拉氏一条路走。’”
“我答应了。
她做到了,几年夫妻,相敬如宾,从未逾越。
她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所以,你不爱她。”
“不爱。”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,
“我敬她,却不爱她。
那些外头传的什么情深义重,什么念念不忘,不过是皇后编出来给人听的。
倚梅园的红梅,是内务府挑的品种,我从未过问。
我这辈子唯一亲手挑过的花——”
他看着她,目光柔和下来。
“是承乾宫的那几株白梅。
我让人挑了最好的,在你入宫前就种下了。
我很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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