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被包扎得很紧,隐隐发痒——这是在愈合的征兆。
他躺了一会,慢慢回忆着方才梦中的画面。
那是从石钺里传来的记忆。
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口诀,也不是什么修炼秘术,就是一段画面——大禹劈山开河的画面。
灌口山,就是这么来的。
灌江口之所以叫灌江口,就是因为大禹在此处劈开了山体,让岷江有了宣泄的通道,分水定脉,才有了后来的繁华水陆码头。
而那个劈山的动作,就是他在堤坝上使出的那一招。
那不是什么秘法,就是大禹本人留在石钺中简朴的一招。
简单,粗暴,却蕴含着大禹破开一切的大无畏的意志。
祁澜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,四肢酸软,气血虚浮,但没有伤到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