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凡人反骨,需用反纹镇之’……他们还没死绝?”
铁生把龙骨巨锤往地上一杵,震得青石板嗡嗡响:“管他死不绝,敢刻反‘凡’字,就是想反咱的根!老子锤烂他的狗头!”小蝶接过令牌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这令牌是用暗灰泡里的残铁铸的,里面还掺了点祖界草的灰……他们烧了咱的草?”
阿土一把抢过令牌,揣进怀里,和之前王婆的糖糕模子、石墩的稻种、陈默的硬馒头放在一起——热的冷的挨着,反的正的并排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:“揣着正好。不管是正是反,敢坏凡人活路的,老子都砍。等抓住了那穿黑斗篷的,老子就用这反令牌砸他的脑壳!”
议事会最后定了三条增补:一、损毁活路者,初犯赔三倍代价,再犯苦役三月,三犯逐出祖界;二、外来凡人,守公约者同待,违者按规罚;三、凡物草叶纹不得仿刻,违者视同毁约。陈默拿过柴刀,把三条刻在石板的豁口边,刀痕深得能塞进一粒稻种。周福主动拿了扫帚,把刻下来的石屑扫进粮仓,说“这都是凡人的根,不能丢”;张大麻子把拉风箱的手蹭了蹭石板上的新刻痕,说“俺以后天天来看,谁敢改一字,俺就跟他拼命”;阿野把那个反令牌掏出来,放在石板边,说“就让它在这儿晾着,让所有人都瞧瞧,啥是反的,啥是正的”。
王婆端来刚蒸好的糖糕,每人分了一块。糖糕还是热的,甜香混着米香,飘得满院子都是。那个抱着娃的农妇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糖糕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娃的脸上,娃伸出小手,给她擦了擦,咯咯笑了起来。石墩把稻种布袋往肩上扛了扛,说“俺去田里看看,昨儿踩坏的稻苗得补补”;铁生抄起龙骨巨锤,往打铁铺走,说“俺去打几把新锄头,给外来的凡人用”;周福拎着扫帚,帮王婆收拾蒸笼,哼起了以前在信仰天不敢哼的小调。
阿土蹲在石板边,啃着糖糕,抬头看天边。果然又飘来个气泡,这次是深紫色的,比之前的暗灰泡沉得多,飘得很慢,却带着股子阴冷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