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灯光,没有声音,像一块巨大的伤疤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下传来。
刘衍警觉地站起,身体瞬间绷紧。他看到一个人影,跌跌撞撞地冲上了山道。
是阿木。
不,那不是阿木。
虽然长着阿木的脸,但那双眼睛是灰白色的,没有瞳孔。它的步伐僵硬,身体周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令人作呕的腥甜味。
“刘……衍……”
那个“阿木”站在院子外,声音断断续续,像坏掉的录音机,“林……远……大人……要……见你……”
刘衍握紧了拳头。他看了一眼屋里熟睡的老陈师傅,又看了一眼那个被“隐曜”侵蚀的、冒牌的阿木。
他没有退缩,也没有拔剑。
他只是默默地,把门槛上的那把用来劈柴的斧头,握在了手里。
斧头很重,木柄粗糙,一点也不像武器。
但这,就是他的“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