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鸢儿回来了?听闻你今日出城上香,姨娘特意炖了补品等你。”柳姨娘走上前,伸手便想去挽她胳膊,动作亲昵自然。
前世沈清鸢便是吃了她这副慈母模样的亏,屡屡放下戒心,被人步步算计。
沈清鸢不动声色侧身避开,淡淡颔首:“劳姨娘费心,一路车马劳顿,我身子乏了,补品便不收了。”
柳姨娘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悦,转瞬又掩去,叹了口气:“前日轻柔被你言语顶撞,回房委屈了大半日,身子都闹得不舒服。你们姐妹一母同源,哪里有解不开的仇怨,往后你多让着她几分不好吗?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动辄拿姐妹亲情绑架,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她这个嫡女身上。
沈清鸢抬眸,目光平静望向柳姨娘:“那日是轻柔执意逼我饮寒汤,我高烧未愈不敢乱吃,何来刻意刁难一说?姨娘若是不信,可以请府里医女过来,问问发热之人能不能服用凉性药材。”
柳姨娘没想到往日温顺好拿捏的嫡女如今口齿这般利落,一时噎得无话可说,半晌才勉强笑道:“小孩子拌嘴罢了,何必事事较真。”
“事关身子安康,自然不能马虎。”沈清鸢懒得再多周旋,“姨娘若无别的事,我便回房歇息了。”
说完,不再停留,带着春桃径直入屋。
关上房门,春桃才愤愤开口:“柳姨娘分明就是替二小姐兴师问罪,偏偏装作一副关切小姐的样子,太虚伪了。”
“她现下不敢明目张胆为难我,只能借着亲情旁敲侧击。”沈清鸢坐到桌边,取出荷包里的密报细细收好,“不过她们越是急于出手算计,破绽就越多。再过几日便是祖母设宴,到时候,我便借着宴席,先拿回一处被侵占的铺面。”
柳姨娘母女靠着吞占嫁妆过得锦衣玉食,这笔账,该慢慢清算。
另一边,柳姨娘回到沈轻柔的院落,脸上慈和全然褪去,脸色阴沉难看。
“落水一场,沈清鸢像是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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