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心肠,油盐不进,几句话就把我堵得无话可说。”
沈轻柔坐在妆台前捻着珠花,眼底满是怨怼:“娘,不能再任由她这样下去,再过几日祖母赏花宴,咱们提前安排人,在宴席上丢她脸面,让她再落一个粗鄙无状的名声。只要名声彻底毁了,太子那边自然不会再惦记她的婚约。”
柳姨娘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稳妥行事,切莫留下把柄。只要她名声尽毁,嫡女之位,早晚是你的。”
母女二人躲在屋内密谋,丝毫不知,她们的一举一动,早已被沈清鸢提前留意。
夜色渐深,沈清鸢坐在灯下翻看旧账本,窗外夜风轻摇枝桠。她指尖轻点纸面,脑海里浮现白日林间相遇的摄政王谢聿辞。
此人手握权柄,心性深沉,若是日后能结下善缘,对付太子与柳氏母女,便又多了一重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