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折腾得够呛,可那种被人在乎、被人搂在怀里的滋味,她上了瘾。等回了城里院里,就算两个人还能偷偷摸摸的,终究是提心吊胆的,放不开手脚。
“尽量吧。”李阳回了一句。
吃了早饭,秦淮茹拿出一条洗得干干净净的围巾来,仔细给李阳围上,手指在他领口上按了按,左右端详了一眼,抿着嘴笑了一下,那模样不像偷情的寡妇,倒像是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。这女人抛开那点白莲花心思不谈,妆模作样的功夫确实是练到家了的。
“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烧几锅水洗洗。我爱干净。”李阳站在门口,回头嘱咐了一句,“晚上我回来也要洗,记着把热水备好。”这些天两人没少出汗浆,完事了最多拿热毛巾囫囵擦一把,到底没有泡个热水澡来的痛快。
秦淮茹翻了个白眼,嘴上嗔他矫情,嘴角却弯着:“就你事儿多。成,我洗还不行吗。”
李阳出了门,蹬着自行车往各生产大队去。今儿运气不错,救济粮发下来没几天,老乡们手里有了垫底的嚼谷,卖东西的时候便不像前阵子那样捂着不肯撒手。小半天功夫,干木耳、黄花菜、香菇、银耳、笋干、萝卜干、干豆角——每样都收了些,鸡零狗碎的,不知不觉就装了小半麻袋。途中还从一个老妇人手里收了两只大公鸡和几十个鸡蛋。
其实这些东西他空间里全能自己弄,可他仍然按时按点地蹬着自行车挨村挨户地跑。不是他嫌空间产的东西不够好,而是老乡们指着这些零星的交易换布票、火柴票。他要是哪天不来了,这些人生活的指望就少了一大块。这些年来,他工作上顺风顺水,靠的全是乡亲们一捧木耳一把干菇地把他喂出来的,不能做过河拆桥的事。
说来也怪,越是穷的时候人越是捂着东西不肯撒手,反倒救济粮发了下去,人心里有了底,才舍得把藏着的干货拿出来换点钱票。回家的路上,李阳在心里头统计了一下——换布票的最多,烟酒票次之,换肉票的几乎没有。肉票这玩意儿在这年景里纯粹是个摆设,京城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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