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是一种发现了对手破绽后的本能反应。
地师门犯了两个错误。
第一,他们太急了。赵瞎子刚退,判官就露面,还派人在白天插桩。急,意味着他们有最后期限,有必须完成的时限。意味着“灯芯“计划有时间表,而他们正在赶进度。
第二,他们低估了他。送来这块青石板,以为他会因为外公的魂魄而慌乱赴约。但他们不知道,前世炜杰经历过比这更凶险的博弈。上市路演前夜被竞争对手恶意做空,股价腰斩,他三天没睡硬是把路演做完,照样翻盘。
炜杰合上账簿,看向窗外。
月亮被云遮住了,白事街一片漆黑。
明天晚上。赴约。
但不是一个人去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。朱砂色的眼睛印记在黑暗中发出极微弱的暗红色光芒,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。
通阴眼。黑玉二成。白玉石。镇煞印。守护者。
再加上一样东西:前世在投行积累的对人性弱点的精准判断,对博弈论的深刻理解,以及在绝境中反杀的本能。
地师门以为这是一场驱鬼斗法的较量。
他们错了。
这是一场并购战。
而炜杰,是这场战争中估值最低、但潜力最大的标的。
他要做的,不是被收购,是反向收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