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她无处不在,又无处可寻。
沈辞知道,她在找灯塔。
她一定会的。
那不仅是故事的起点,也是所有因果的终点。
终于,在一个同样下着雨的周末,沈辞关了店门,买了一张去海边的车票。
他要去找那座灯塔。
不是为了阻止什么,也不是为了拯救什么。
只是为了亲眼看一看,那个让两个人纠缠了七十余年,让一棵树活成了诅咒的地方,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长途汽车颠簸了四个小时,才到达那个偏僻的海边小镇。
灯塔立在悬崖上,孤独地耸立在海风中。
沈辞爬上台阶,走近灯塔。大门紧锁,锈迹斑斑。他绕到侧面,看见了一个小小的石碑,上面刻着几个字:
“观测点旧址。1938年。”
1938年。
比沈砚之出生还要早。
沈辞的心沉了下去。原来,沈砚之也不是开始。他只是接手了这个烂摊子。
他走到悬崖边,看着脚下汹涌澎湃的黑海。
海浪撞击礁石的声音,像极了大提琴的低鸣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沈辞猛地转身。
那个女人——阿盏,就站在灯塔的阴影里。她没有打伞,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,浸湿了那件米色风衣。
她手里拿着那枚贝壳戒指,正低头看着。
“我在想,”她抬起头,看着沈辞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恍惚,而是变得无比清明,“如果当年我没有跳海,如果我只是好好活着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
沈辞无法回答。
“沈辞。”她叫出了他的名字,“你手腕上的疤,还疼吗?”
沈辞下意识地捂住左手。
“不疼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女人笑了,笑得有些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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