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“疼的话,就说明你还活着。不疼了,就说明……你也快变成我们中的一员了。”
她举起手,把贝壳戒指扔进了海里。
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入黑色的波涛中,消失不见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女人说,“这次是真的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沈辞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转过身,背对着他,“也许去1946年的雨巷,也许去1950年的火场,也许就在这片海里游荡。反正,哪里都是一样的。”
她迈步走向悬崖边缘。
“等等!”沈辞冲上前,想拉住她。
但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。
她已经没有实体了。
女人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,那眼神里有释然,也有歉意。
“替我告诉他,”她说,“我不恨他了。”
然后,她的身影像烟雾一样散开,被海风吹散,融入了漫天的雨幕里。
沈辞站在悬崖边,看着空荡荡的海面。
良久,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珍藏已久的照片——爷爷留下的,那张有林盏影子的合影。
他看着照片上那个透明的少女,轻轻地说:
“她不恨你了。”
“我也不恨了。”
他把照片也扔进了海里。
照片在浪花中打了个转,沉了下去。
沈辞在悬崖边站了很久,直到雨停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他知道,这一次,是真的结束了。
没有树,没有戒指,没有循环。
只有一座灯塔,还在那里,忽明忽暗地亮着。
像一只终于闭上眼睛的守望者。
沈辞转身下山。
他决定回城里,继续做他的便利店店员。
生活还要继续。
只是从那天起,每当深夜两点到四点,便利店里的大提琴声再次响起时,沈辞不再觉得那是诅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