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怎么也画不出那座钟的细节,也想不起那对老夫妻的脸。记忆就像被橡皮擦过一样,变得模糊不清。他只记得那满屋的钟表,和那一声声沉重而规律的——
滴答。
滴答。
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真实的声音。
而在宁安阁内,沈辞看着那座重新摆动的座钟,轻声对陈暮说:“刚才那一下,差点就漏了。”
陈暮整理着工作台,云淡风轻:“漏了也没事。反正,这次我抓着你了。”
沈辞沉默片刻,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。他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那道看不见的“线”上,轻轻划过。
那是时间的底线,也是他们爱情的边界。
谁也跨不过去,谁也不必跨过去。
(彩蛋·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