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柱,2012.5.17,黔东南凯里。
第五个:孙柏年,2015.9.9,鄂西恩施。
第六个:钱守仁,2018.4.22,桂北柳州。
“都是地名。”谢依兰说,“而且都是偏远山区或者小城市。”
楼明之盯着那些日期,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什么。
“六年一个。”他说,“从2005到2018,十三年间,六个人,平均两年多一个。但你看这个间隔——05到07是两年,07到09是两年,09到12是三年,12到15是三年,15到18是三年。”
谢依兰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不是固定频率,是越来越慢?”
“对。要么是剩下的目标越来越难找,要么是……”楼明之停顿了一下,“动手的人,越来越老了。”
谢依兰把那张名单翻过来,背面还有字。是手写的几行,字迹潦草,但能辨认:
“以上六人,皆为当年血洗青霜门者。我追踪十五年,亲手杀之。余下十人,有的已死,有的失踪,有的藏得太深。我老了,跑不动了。剩下的交给后来人。——周大江,2019.3.1”
谢依兰的手抖了一下。
十五年。她师叔用十五年时间,杀了六个人。六条人命,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楼明之拿起第三张纸。那是一份手绘的地图,纸张发黄发脆,折痕处已经快断了。图上画的是青霜门旧址的地形——主殿、偏殿、练武场、后院、后山。后山的位置画了一个圈,旁边标注着:枯井,密道入口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谢依兰凑过来看,突然指着地图角落的一行小字:“你看这儿。”
那行字写得很小,几乎看不见:入井者,需持双令,子时至,寅时出,过时则门闭。
“子时到寅时,”楼明之算了一下,“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三点。四个小时。过时门闭——闭了会怎么样?”
“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