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朔宁撑伞的手顿了一下。就这三个字,她竟不知如何回答,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不重,但她听见了那声响。
她把伞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偏了偏。
“不疼。”她说,又补了一句,“有点冷。”
周政胤闻言往前挪了半步。没敢靠太近,只把自己往伞底下又塞了一点。
小时候冷的时候玉嬷嬷就会抱着他,那样就没那么冷了。
他想伸手碰她一下,又不敢。她身上的杜若香被雨水冲淡了,混着一股铁锈似的血腥气,心口猛得一揪,闷闷地疼。
宝忠站在几步外看着,把手里那把收起来的伞又撑开了。
“拿着,回去。”
江朔宁把伞塞进他手里,两个人指尖碰到的时候都凉得一缩。
那股熟悉的烦闷忽然又涌上来,大约是穗荷那封信还压在脑子里的缘故。
她没再看他,转身躲进宝忠伞下,快步往太医院走。
过往的宫女太监撑着伞好奇地看过来。
江朔宁和宝忠加快了脚步。
走出一段后,宝忠侧头瞥了一眼身后,嘴角勾了勾,什么也没说。
周政胤撑着那把伞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太医院内,宝忠传了皇上口谕,几个太医立马围过来查看江朔宁脖颈上的伤口。
长约两寸,所幸不深。太医们轮番看了一遍,便开始配药。
春蝉替江朔宁上了药后,用白布在颈间轻轻缠绕。她一边缠一边瞪她,圆脸鼓着:
“冬至伤了手指,立春伤了脖子,夏和秋是不是要断手断脚?江朔宁,你是不是不受点伤,心里过不去?”
宝忠立在旁边,嗤地笑了一声:
“她总嫌自己命长。阎王日日夜夜在下面看她蹦跶,又急又恼。”
春蝉抬头看他一眼,扑哧笑了:
“宝忠公公说话向来有趣。上回到我那儿拿药,说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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