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决心。
指尖死死抵在光滑的地面上,用力到指节泛白,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(下)
江朔宁终于开口,额头咚咚咚磕在地面上:“娘娘,奴婢有罪……”
抬眸时已经泪流满面:“奴婢对娘娘有所隐瞒,请娘娘降罪!”
蓉妃冷眼瞧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江朔宁,声音里隐着怒火:
“终于肯说了?”
江朔宁跪行到蓉妃面前,满脸泪痕,压低声音道:
“娘娘,穗荷姐姐临死前贴在奴婢耳边说了一句话。不知娘娘当时可曾看到?”
当时场面混乱,蓉妃尚未从穗荷持刀行刺的惊骇中回过神,哪里顾得上留意穗荷的嘴。
思及此处,蓉妃蹙眉问道:“她说了什么?”
江朔宁又凑近了些,一边抽泣,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穗荷姐姐说她写了一封信。”
蓉妃单手骤然攥紧桌沿,眯起眼看她。江朔宁垂着眸,一边擦泪,一边道:
“奴婢不知道穗荷姐姐到底写了什么,也不晓得信里是什么内容。”
她顿了一下:“穗荷跟了娘娘十五年……奴婢实在不敢信,也不敢说。更不知这封信到底在谁的手里?”
正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蓉妃攥着那枚钱袋,指节泛白,目光落在逢春身上:
“本宫记得穗荷出事的前一天,清儿哭着来找本宫,说被穗荷挨了一耳光是吗?”
逢春连忙叩首:“回娘娘,奴才亲眼瞧见的。穗荷姐姐当时脸色很难看,清儿捂着脸跑开的。”
蓉妃点了点头,像是在把自己心里最后一块碎片放回原位。
“所以清儿跟穗荷说了什么,穗荷才会失控,才会在第二日做出那样的事。”
她把钱袋放在桌上,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一下:
“清儿是替谁做事的,本宫如今也知道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