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?哪怕只是一丁点儿也好。
我如今已是才人,能够帮到你。你拿我做棋子、当垫脚石,我全都甘愿。”
话音落,她自后伸手环住他,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,将脸颊埋在他后背,哽咽落泪:
“只求你……别再推开我,好不好?”
宝忠身躯骤然一僵,猛地挣动,夏荷被这股力道带得踉跄半步,怀抱却收得更紧。
“松手。”他的声音寒凉刺骨。
夏荷不肯放开,额头抵着他的脊背,闷声说道:
“我不松。我一松手你便会走,你走了,就再也不会来看我了……”
宝忠低低骂了一句,抬手便去掰开她扣在腰间的手指,下手毫不留情。
一根、两根,硬生生向外撕扯,夏荷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死死咬着唇,仍旧不肯退让。
“夏荷!”他陡然转过身,面上压抑着汹涌怒意,目光冷锐逼人。
“你这般拥着咱家,是要咱家身首异处,还是想拉着咱家一块儿死?
夏荷被他掰得十指通红,仰头看着他,泪水不断滚落,声音又哑又颤:
“你可以在盼亭湖抱住江朔宁,我为何不可以?现在同样也没有人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宝忠厉声截断她的话,眸光凛冽如刀,沉沉锁定她:
“盼亭湖一事,你如何得知?”
夏荷泪眼婆娑地凝着他,忽然凄然一笑,那笑意破碎惨淡,比哭泣更惹人心疼:
“深宫之中,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你在盼亭湖拥着她的模样,我亲眼所见。”
闻言,宝忠面色彻底沉冷,眼底情绪翻覆。
“夏荷,今夜你所言种种,咱家一概当做从未听闻。你最好也尽数忘掉。”
说罢,他毫不犹豫地背过身,褪去方才的怒意,只剩惯常的疏离冷淡:
“你要疯,无人拦你,咱家也不会多管分毫。至于咱家倾心对谁,皆是咱家的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